妹妹的葬礼上,受邀而来的妹妹同学幸灾乐祸地互相揶揄。
“都说了,让你别太过火,现在人死了可没得玩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拍裸照、水杯里掺粉笔灰、眼药水里滴辣椒油……当时那些折磨人的主意还不都是你出的?”
她们毫无悔改之意的笑语,透过雨帘传入我的耳朵,我的面容隐没在黑伞的阴影下,冲她们的位置绽放出一个笑容。
喜欢玩,那我也陪她们玩玩好了。
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会杀人呢?
当天,我就转学到妹妹所在的班级,用她们最熟悉的手段,把她们捆绑在废弃工厂。
看着眼前盛满的电锯、剪刀、匕首等利器的推车,她们抖如筛糠。
“让我看看先从谁开始呢?”
我却只是面挂笑容,然后突然凑近其中一位,将手中的剪刀逼近对方的眼球:“要不就你好了。”